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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到台湾搬家公司|虎头搬家可以“君子动口不动手

8月末,记者跟着虎头搬家公司王师傅出了趟车体验了一下搬家工作。早上8点,王师傅从浦东的家中出发。先到位于宝杨路的虎头搬家公司门店打卡上班。这天,公司派给他的单子是从浦东区丁香路将一些办公家具等搬到长宁区哈密路。

稍作准备,王师傅开车和工友出发了。忙到天黑,顺利收工。整个搬运过程不慌不忙。

技术活不怕被人抢,愁的是难找壮劳力。“物价涨了人工费也变高了,2005年的时候我们搬家,起步价大概是350多元。到了2013年的时候,搬家起步价已经是480元了,到今年(2015年)已经涨到580元起步。基本上每年搬家业务的费用都会调一次价,幅度不大。现在搬家很多地方有电梯,比以前轻松多了,但年轻人还是不愿意做这种体力活的,年轻的劳动力很难找。”王师傅说。

“搬好啦!上周六晚上连夜搬的,我妈说8月29日是吉日,前后的日子不是公历不爽就是农历不佳,结果我开车紧赶慢赶,在8月30日零点前踏入新家门。”前天,好几天没在QQ群里露面的欢欢妈终于冒泡了。

和欢欢家一样,现在越来越多的上海人选择了轻装搬家,除了钢琴、红木家具这样的贵重大件非得劳驾搬家公司,其余基本上选择自力更生。

而让上海搬家市场的生意争夺战愈发热闹的是,今年上半年,“58到家”、“一号货车”等新兴O2O产品杀进上海,玩的是移动互联网营销招数“搬家前,找我,先来领券”。“互联网+”风口前,各种类型的搬家公司纷纷调整生存策略,努力让自己适应形势活下去。

市场的变化,搬家工人最有体会。王师傅,济南大汉,今年43岁,二十多年前进虎头司,做的就是搬家业务。

“像我单车一天最多能搬4户家庭,双休日和逢八的日子是最忙的。有些家具和家电普通人自己搬运会有比较大的难度,即使自己有车,很多人还是会委托我们来完成。”王师傅说,和十几年前人们搬家比起来,以前的人搬家都是瓶瓶罐罐的什么都要搬过去,很琐碎。现在流行拎包入住,除了贵重的红木家具或钢琴、家电需要搬运的,基本上都是几个软包搬过去就可以了。“现在连床都很少搬来搬去了。”他说。

互联网平台的出现,解决了信息不对称的问题,货主只需要在平台上发布运货需求信息,司机就可基于移动互联网的LBS(注:基于位置的服务,是指通过电信移动运营商的无线电通讯网络或外部定位方式,获取移动终端用户的位置信息,在GIS平台的支持下,为用户提供相应服务的一种增值业务)功能抢单。此外,互联网平台的出现也重塑货运的价格体系。在客运领域,出租车的价格基本确定,而货运则并无一个明确标准。

彭先生说,“一号货车”会根据每个城市已经默认的价格体系(司机约定俗成的价格,不确定性比较大),经过系统计算,在交易时给出一个参考价格,同时采用“起步价+距离(公里数)”的方式计费。这一模式使得传统模式下的原始讲价模式升级为可量化的数字计费。传统模式下的同城货运,其痛点还在于缺乏行业标准,服务良莠不齐。互联网平台可以制定标准,通过事前认证和事后处罚,保证司机的服务质量。

搬家工人在挥洒汗水的同时,也第一时间感知了经济的冷暖。

虎头解放了普通人,不用“蚂蚁搬家”,不必劳烦亲朋好友兴师动众地借车子、叫壮丁,事后也不用烧一大桌菜请客犒劳亲友。只要舍得花钱,搬家可以“君子动口不动手。”

哪想到,十多年后,风水又变了。上海人搬家,就跟外国人一样,自己开个小车,就把零散东西给带走了。真有重物,也不是去信报箱里找小广告,而是打开手机,上58同城、赶集网这些生活服务类网站,那里有上万家公司趴着等着接活,轻轻松松就能货比三家。

“一号货车”,是今年上半年杀入上海市场的新兴互联网公司。和“一号快车”名字相仿,这家互联网公司的口号是“让货运更智慧”,通过移动互联网思维整合同城货运货源,为货主和司机搭建一个透明化的平台。比如你要往新家搬运一些小东西,可以在打包之后,拿出手机,跟打车软件一样,输入旧址的地址,手机平台立即会显示你的周边有多少辆货车,你是要小面包车还是微型货车,想在什么时候搬家,系统会快速地帮你预估总里程和费用。

“一号货车”市场负责人彭先生告诉记者,今年3月进入上海市场后,用户增长很快。为了规范市场,约束货车司机,公司后台参用了淘宝的方式,引入积分等考评机制。和滴滴快的一样,作为互联网平台,“一号货车”整合的同样是前端的用户(或货主)需求和后端的车辆供应。当初设计产品的时候并没有把搬家列为目标市场,然而,搬家功能被用户发现主动试用后收效不错,属于无心插柳的结果。虽然搬家的客户群不会是高频用户,但能开辟这块新市场也是好事。